笔趣阁 > > 不想了 > 第61节
    ,远比自己来得容易。
    他说:“你要和我同行,也可,不过你得听我的。”
    赵小夺干脆道:“听你的。”
    说是各办各的事,可二人在一起,自然事事都是寒章拿主意。
    这也是杨贺的意思,寒章心领神会。
    二人到了东境,赵小夺直接扮成寒章的近侍。寒章名声不好,他在京时就被底下百姓称之为酷吏,就是因为寒章刑讯手段狠辣,残酷惹人侧目,到了他手中的案子,向来没有悬案。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季尧会着他为特使。
    东境主事的官员动了大阵仗迎接他,寒章言笑晏晏的,才到东境不过几天,就同那些人称兄道弟,打成了一片。
    堂里设了宴,坐满了,俱都是一方大员,朝廷父母官,镇守的太监也在其列。
    满堂声色犬马,酒色脂粉香。
    赵小夺坐在寒章身边小声地抱怨,这还有完没完,几天都这样。
    寒章不置可否。
    东境天高地远,又是富庶之地,这一滩水,不必京都的浅。
    寒章年轻,活脱脱的纨绔子弟模样,酒过三巡后,有伶人得了眼色,往寒章和赵小夺怀里靠。赵小夺人都傻了,他攥过刀,杀过人,却从没抱过那样娇娇软软的身子,一时间脸都红了,手脚都没处放,睁大眼睛板着一张脸。
    伶人见惯风月,哪儿能不知道赵小夺就是个雏儿,笑盈盈地叫他小公子。
    赵小夺僵硬地将目光挪到寒章身上,寒章显然比他游刃有余,脸上带笑,看热闹似的,看着他。
    赵小夺干巴巴地推那个伶人,说,不要挨我这么近。
    伶人柔柔地勾他的手,嗔道,小公子嫌奴家不好看吗?
    赵小夺耳朵红透,姑娘家X_io_ng脯柔软,贴着他,他有些好奇,又莫名的害臊。他去势时不过十四五岁,正当懵懂又好奇的年纪,赵小夺匆匆抬头扫了一眼,堂里已经一片荒唐不堪看,嬉笑声还夹杂着狎玩的Y-i-n声,全无半分庄重。就连上首的两个镇守太监都喝醉了似的,歪歪扭扭的,怀里搂着不知是男是女的人,嘴对嘴地喂着喝酒。
    赵小夺如同被烫了手,没来由的想起他初跟在杨贺身边时,和他义兄跪在屏风外面,听了半晌的活春宫。
    他蹭地站直了身,那伶人低呼一声跌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堂里有人醉醺醺地让赵小夺不要拘谨。
    赵小夺皱着眉毛,有些恼羞成怒,还有些说不出的心慌意乱,手腕一紧,寒章抓住了他的手。
    寒章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像喝多了,笑道,好了,别逗他了。
    他拿手指捏了捏赵小夺的后颈,侧过头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朵,姿态亲昵又暧昧。赵小夺呆了呆,周遭人已经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,南燕有断袖之癖极其常见,就是当今帝王,都独宠一个宦官,底下百姓更不敢说什么,更不乏有样学样的,还当成了雅事。
    赵小夺不知自己怎么走出去的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和寒章已经坐在马车上,寒章放开了他,按着眉心,窗子开得大大的,夜风簌簌地刮了进来。
    分明开着窗,赵小夺还是觉得闷热,他忍不住盯着寒章看。
    寒章偏头看他一眼,说:“看什么?”
    赵小夺这才发现寒章脸颊泛着红,额头涔涔的,都是汗。
    赵小夺也觉得面热,擦了擦自己的脸,瓮声瓮气地说:“义兄,你很热么?”
    “楞货,”寒章看着赵小夺懵懂的样子,忍不住低骂了一声,“那群混账,还敢往香里加东西,也不怕亏了身体。”
    赵小夺愣了一下,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寒章面无表情地说:“毒药。”
    赵小夺变了脸色,捏着腰刀,“义兄你中毒了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寒章忍不住踢了他一下,无可奈何地说:“一点催情的东西罢了。”
    他拧着眉毛,看着赵小夺,“你自己不对劲没半点感觉?”
    赵小夺缩回了脚,咕哝道:“就是,就是有点热……”
    寒章不说话了。
    催情的东西,赵小夺似懂非懂,看着寒章绷紧的下颚,他脸上一贯有笑,如今抿着嘴唇,不耐又带了几分Yi-n沉。
    赵小夺说:“义兄,你很难受么?”
    寒章没看赵小夺,心不在焉地嗯了声。
    赵小夺巴巴地问,“那怎么办?”
    寒章瞥了他一眼,扯了扯嘴角,“给我找个女人或者男人。”
    赵小夺愣了愣,“刚刚那里不是,不是……不是有么?”
    “他们的人,你敢用么?”寒章脸上有几分冷漠。
    赵小夺苦恼道:“那可怎么办?”
    寒章说:“晾着。”
    赵小夺:“哦。”
    不多时,二人到了暂住的官邸。寒章是特使,官邸上下都是自己人。
    八月的天,夜里有风,可二人都是一身汗,燥热不堪。周遭再没了旁人,寒章提起井边的一桶冷水直接浇在了自己身上,凉凉的,驱散了几分躁动的闷热。
    赵小夺有样学样,也淋了自己一身湿。
    寒章看着湿漉漉的赵小夺,心想,赵小夺可真是个累赘。
    他到底是世家子弟,何时缺过枕边人,今晚却沦落到要靠着冷水来降火。
    可赵小夺跟着他,他总不能将赵小夺丢下。这人连抱个伶人都僵成了那个样子,简直就是一张白纸,不知怎的,想到这儿,竟有点儿心痒,还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Yi-n暗心思。
    他直勾勾地盯着赵小夺看,赵小夺擦了擦自己的脸颊,看见寒章满身湿透的模样,忍不住吭哧吭哧笑了起来,“义兄,你好狼狈啊。”
    寒章掐他的脸颊,“好笑?”
    赵小夺赶紧绷着嘴角,摇头,“不好笑。”
    寒章搓了搓他的腮帮子肉,赵小夺含糊地叫疼了,才收回手,挨着井沿坐了下来。赵小夺也不说话了,抱着那把三指宽的刀,地上有积水,月光漾漾,他看着,兴许是受了催情香影响,脑子里竟想起白花花的滑腻身体,还有同人狎玩的老太监,舌头在酒水间纠缠,Y-i-n靡又情色,呼吸发紧,低低叫了声,“义兄。”
    寒章:“嗯?”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他们要做那样的事?”赵小夺困惑地问,“男人和女人,男人和男人——”
    寒章怔了下,一时间竟不知怎么说。
    赵小夺说:“一起睡就算了,为什么要抱在一起,还亲嘴。”
    寒章能说会道,称得上三寸不烂之舌,听着赵小夺青涩又懵懂的话,只觉越发口干,堪堪消退的火又卷土重来。
    他说:“哪儿那么多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想人了?”寒章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小夺,赵小夺仰起脸,望着他,问,“……想什么人?”
    寒章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想男人,女人,做那档子事儿。”
    赵小夺愣了愣,脸颊微微泛红,突然,目光落在寒章的下身,他那儿支棱起了,有种隐晦的露骨。
    寒章看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底下,不知怎么,更硬了,有点儿焦躁,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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